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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娱自乐

彻头彻尾的双花洁癖

站正副队,其中吃昊翔,其他的乱七八糟也会吃

【双花】是是非非(原著向,ABO)20

私设成堆,慎入,预警!

  • 典型alpha孙哲平×非典型omega张佳乐,第二赛季~第十赛季

  • ABO世界观大量私设,科技水平忽上忽下。各种专业名词一脸懵逼,作者脑残请尽量无视非根本性bug

  • 不会开车,但尽力做到不耍流氓(嗯!)

  • 欢迎探讨不撕逼,小透明很惶恐。

注意:本章忽上忽下的科学技术又出现了,请避雷!

文章统一tag:谁管你对还是错啊


20

 

“那么……”心理咨询师放下笔,温声问面前的年轻人,“你认为这个情况是芯片的问题吗?”

 

屋子里光线充足,仿佛要把每一个患者心里的阴霾都照个透彻,年轻人放松地瘫在舒服的椅子上,他面色并不苍白,但那抹健康的红润在光影变化下显得过于透明,他双眼下垂,说到某些地方淡淡地笑起来,给人极其脆弱的坚强。

 

这个病人是熟人介绍来的,咨询师先接到他简单的个人信息,并不太放在心上,24岁的年纪,咨询的是感情,能复杂到哪里去呢?可一路谈下来,咨询师先是惊诧这段感情的特殊,后又惊讶于他的选择与理性,至此他还未开导什么,更倾向于年轻人需要的是倾诉。

 

张佳乐闭了会儿眼,才说:“大概和芯片没有关系,您是beta可能不知道,什么抑制剂都阻止不了自主发情。我现在想,那是感情和理智的最后一次抗争,”他说着慢慢握紧双手,“其实潜意识里早就做了选择,我彻底放弃了他,选择了冠军和荣耀。然后后来,整个第七赛季都很疯……”

 

 

联盟里还没拿到冠军的大神不止张佳乐一个,联盟里一个人扛着战队张佳乐依旧不是唯一,但没有人像他这样曾离冠军这样近,也没有人品尝过如同砍去一只手的切肤之痛。张佳乐一直在失去,他努力想抓住什么,却还是失去了繁花血景,失去了第五赛季的冠军,失去了孙哲平,现在,又放弃了这份感情。

 

张佳乐终于承认,孙哲平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从未属于过他;繁花血景是两个人的故事,跟着孙哲平一起消失在时光里;最终属于他的只有自己,他的意志,他的荣耀,他要追逐的冠军。

 

第七赛季的张佳乐疯狂了,魔怔了。几乎所有的战队都看出了张佳乐精神状态的极端,独独百花内部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身在此山中,又可能是太过担心而选择了视而不见粉饰太平。

 

张佳乐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他只觉得有无穷的精力熬夜复盘训练,他脑中只有一场又一场的比赛,每每孙哲平的影子要浮上来,就被他毫不留情地用冠军的念想砸下去。到最后要赢的原因已经淡忘了,想到冠军心里也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憋着劲要冠军,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斩断什么。

 

结果却是第五赛季的重现,那时他坐在吹送着冷风的操作间,看着倒下的百花缭乱,再没有失败的愤怒与苦涩,也没有什么天崩地裂的痛苦,似乎他奔袭千里,只为了一个终点,而终点是百花遍野还是黄沙漫天,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跑得太快,疲倦到了极点,灵魂被远远甩在后面。

 

张佳乐睡了一整天,然后有条理地复盘、布置、放假,看训练营的成绩、陪练、选拔,直到7月末的某一天他在宿舍百无聊赖地登录了小号,带着百花谷进了百人副本。

 

永远比职业比赛更绚烂眼花的光影效果在屏幕上闪烁,比职业比赛更混乱的局面,比职业比赛low了无数级的BOSS,比职业比赛更轻松的快乐。张佳乐眼角忽然一涩,好像名为初心的东西轻柔地包裹起他钢筋铁骨保护中柔软脆弱的灵魂,一个赛季的压力苦痛,决赛失利的绝望窒息铺天盖地地呼啸而至。

 

情绪的剧烈波动压迫着无力承受的肉体,张佳乐心里一堵,胃翻腾起来,嗓子酸疼,一阵止不住的恶心席卷了每一个感官。

 

张佳乐趴在马桶边上,随便吃的早饭吐了个干净,味道刺鼻作呕,他忍着胃酸的刺激爬起来按了冲水,然后挪到洗手台,抓起杯子把里面的牙刷甩出去,接了水要漱口,可舌头刚碰到清水,又是一阵恶心泛起来,他躬身在洗手台边干呕,拉风箱般喘着气,接着剧烈咳嗽。

 

生理盐水很快从眼角滑下来,似乎多了流泪当发泄口,胃中的反应平息了些。张佳乐抬头看自己镜子里的惨样,理智的弦“崩”得断了,在“哗哗”的流水声埋头痛哭!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糟透了,”张佳乐轻声说,“事业感情一团乱,当初玩荣耀的享受也没有了,开始悔恨过去,未来一片迷茫……”

 

 

第七赛季的张佳乐在外界评论中被称作“暴君”,他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在上一场失误的队员是绝对不可能在下一场继续上场的,除了牧师莫楚辰,连老资历的张伟都坐了两场冷板凳。

 

张佳乐曾在训练营陪唐昊打一晚上,能陪邹远满神之领域扔手雷,他曾想当一个负责的队长,努力成为优秀的前辈,可在冠军和百花未来之间他还是偏向了私心更重的冠军,到底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七赛季是最后夺冠的机会,”张佳乐苦笑着说,“我那时候想,七赛季之后就全是新人了,队伍要培养成长了,只要能拿了冠军,一年算什么呢,我能把剩下所有的职业生涯都用来培养后辈,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百花上。”

 

如果张佳乐早知道拿不到冠军,他绝不会把百花搞成这个青黄不接的样子,可他不会知道,而事实上,张佳乐根本没有自信能领导好现在的百花,他悔恨,但还是有一股冠军的火在五味杂陈的情感深处默默燃烧,他怕他还是明知不可为,却依旧拖着整个百花走向冠军的深渊。

 

张佳乐想到了退役。

 

这个念头很突然,却一点不突兀。就在之前,拿了两个冠军,同为第二赛季出道的治疗之神方士谦功成身退。放眼联盟,第二赛季的也就还有他和林敬言了。

 

他现在还能撑着百花,可是要撑多久呢?再一年、两年?然后呢?他手速体力不济了,百花怎么办?没有张佳乐的百花时代该如何开始,这个时代又是否会走向落寞?属于张佳乐的荣耀里,有繁花血景,有冠军,有百花。繁花血景没有了,冠军也得不到,唯有百花还在,他和孙哲平拉扯起来的百花,当年很多兄弟一起发展起来的百花。

 

 

“我百分百确定能为百花做的,只有破而后立。”他说,“我也不能否认自己的懦弱,我怕这样下去,会厌恶这个游戏,那样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想清楚的张佳乐一刻都没有等,他一脸惨白地推门而入,把低头办公的经理吓了一跳,接着更是平地一声惊雷,“我想退役。”

 

经理呆了五秒,然后一脸苦相地给张佳乐端茶送水,“大爷!您别任性胡闹了行不行?开什么玩笑!?”

 

张佳乐接了茶水没喝,哑着嗓子继续说:“虽然我不怎么上心训练营,但是能教邹远的也都教了,唐昊也是有潜力的,我不该压着他。”

 

经理沉默片刻,然后冷笑,“这就是你退役的理由!?冠军没得到我们再来啊!明年,后年,你想多少年都可以!”

 

张佳乐惨淡地笑了,“怎么可能多少年都可以?你看,连神一样的叶秋都被说手速不济了……”

 

“那百花怎么办!”

 

百花怎么办?身为三进总决赛的豪门却只可怜兮兮有着一个全明星的百花,守着历史尘埃里的第一狂剑和繁花血景的百花,谁来为它负责呢?

 

谁都好,要撂担子的张佳乐冷漠地想,会有人的,比如越云的孙翔,或者蓝雨的于锋,总会有人的。

 

 

听到这里,咨询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理应第七赛季的患者心理状况是需要疏导的,但张佳乐此时平和地坐在他面前,平淡而坦诚地讲着一个多月前的事,显然已经从过多的负面情绪里走了出来。

 

“我那时候状态极差,算是和经理吵了一架,但该说的都清楚了,”张佳乐换了个坐姿,看起来也不需要咨询师说些什么科学的分析,“然后就落荒而逃地回家了。”

 

 

近些年,张家父母的出差频率低了些,张佳乐回来就成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断网的大小姐,张妈妈天天带着把儿子喂得白白胖胖的气势在做饭。

 

只短短一个星期,张佳乐就深切体会了与荣耀一刀两断的复杂感受。

 

最多的是空虚,每日都有着大把的时间来挥霍,而日子前所未有地苍白。或许学生时代也是这样百无聊赖的,但那时还年轻,有着对未来的无尽激情与憧憬,而不是兜兜转转了六年,年纪大了,连自得其乐都没了力气。

 

他想到自己账户里差不多能过下半辈子的钱,又想到孙哲平第一次给他发的雪山景致,然后毅然决定出去旅游。他没护照,所以去了哈尔滨。

 

 

患者讲到了这次咨询的主题,“我坐着火车,一路向北,在火车的轰鸣声中感到一点安心。然后我开始断断续续地想他,想他两年前是否也坐在某一辆火车上,看窗外的原野,想他旅途上遇见不同的陌生人会有什么反应,想他在茫茫人海中听到别人谈论荣耀,是充耳不闻还是匆匆离去,想他看见雄伟的大自然,是会为之折服还是依旧狂妄地不屑一顾……我一想到他,退役带来的遗憾就能变淡,旅途变得有吸引力……”

 

 

张佳乐没跟旅行团,自己一个人漫无计划地闲逛,他在一家农家乐都能住一两个星期,住到和屋主大娘熟络成拉呱谈天的关系。

 

大娘问:“小张儿,你这是失恋散心呢?”

 

张佳乐在边上帮着择菜,闻言大幅度地摇头,手下没注意堵住了水龙头,溅了自己一脸水。

 

“你个小孩子!”

 

张佳乐嘿嘿笑,也不拿东西擦,抬手抹了一把脸继续干活儿了。

 

他以为这事告一段落,结果晚饭后出门消食的时候,大娘来同他扯皮着说了一个故事。

 

 

“一个太过普通的故事,”张佳乐没有复述,“主题就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放下另一个人,一生都过得不痛快。我其实觉得自己目前的状态挺好的,我想他,但不念他,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份感情应该算是淡了许多。可是,”他挺直了身,“我从小到大对未来的构想里都有个温馨的小家,我不想一个人过一辈子。”

 

“即便这份感情已经不让你痛苦难过,你也想彻底摆脱它。”咨询师说。

 

“是啊,”张佳乐问,“我该怎么办?”

 

张佳乐已经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与其说他来咨询如何彻底遗弃一段感情,不如说他是来期望一个科学的判断,赞同他的选择。

 

咨询师没有正面回答,依旧是引导他,“关于芯片的欺骗,你已经不在意了吗?”

 

那是分手的导火线,张佳乐这般认定了就偏执到骨子里的人,怎么会让这个没解决掉就让感情随风而逝?而且如今他的生命里,除了这个,再无孙哲平的痕迹了。

 

时隔一年多,他再次去了B市的omega医院。

 

主治医生对他这个毫无自觉的病人居然没有破口训斥,反而用难以言明的目光打量了张佳乐好多圈。

 

张佳乐扛不住,“医生大大您有话就说啊!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呵,”医生冷漠,“你知道个鬼?!”

 

张佳乐陪笑。

 

“行了行了,”医生叹了口气,转身一边在抽屉里翻找着什么一边对张佳乐说,“看你一退役就来医院的份上饶了你……”他好像已经找到了东西,手停住了,却没拿出来,医生还是用难以言明的目光看他,“你的性格……怎么会做出新赛季突然退役这种事?”

 

要张佳乐的性格,虽然常会犹豫不决,但在退不退役中拖到转会窗关闭,才直接撒手走人,实在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俱乐部再求一求,待到冬季转会窗应该不是事。

 

张佳乐皱着眉捏了捏鼻尖,哂笑道:“合约三年一签,我说我要退役,他们当我冲动吧。”

 

百花不相信张佳乐会退役,结果临了了才发现人找不到,合约也没用了。这样恩断义绝的退役方式,百花怎么公关都不为过。

 

医生听了也算是有了个答案,不再细问,问他:“你来干什么的?”

 

张佳乐心里一阵打鼓,事到临头蓦然有了孙哲平那句“我骗你的”也是谎言的荒谬感,他咽了口口水,低声说:“我想把临床芯片取了。”

 

医生脸色不变地点点头,一直在抽屉里的手抽出一张纸,“按这个流程去申请就行。”

 

张佳乐条件反射地接过纸,下意识地说了声谢谢,忙冷汗直流地出了房间。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医生就看透了他的来意,可他和孙哲平的感情在医生这里不还处于情深义重的阶段吗?直觉哪里都不对劲,张佳乐盯着写了密密麻麻流程,除了感到任重道远,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临床实验的科室的楼层不低,越往上人越少。张佳乐把流程单往值班的年轻医生眼前一晃,对方便二话不说给他拿出张个人信息单来。

 

张佳乐没找地方坐,就弯腰在人边上写。年轻医生大概是觉得这样静默不太好,就和张佳乐谈起来,“你这也不是个例了!要我说那些A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beta啊……”

 

张佳乐本来就有些心神不宁,一听这话立马抬头,“我不是beta。”

 

“嗯?”医生一惊,转椅往后滑了十公分,“你是alpha?之前说清楚了alpha没资格申请拿这个啊!”

 

张佳乐感到有风雨欲来之势,他站直身说:“我是omega。”

 

“O?”对方的嘴足够塞进一个鸡蛋了,“卧槽什么鬼兄弟你走错地方了吧!我靠那单子呢!我们这就这一个临床啊!”医生手忙脚乱地把流程单抢过来再看一遍,最后艰难地说,“兄弟,这谁给你的?我们这儿的实验真的是AB相关啊!”

 

张佳乐笔直地站着,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稳住声音里的颤抖问他,“具体是什么实验?”

 

“呃……”医生挠了会儿头,看这架势也说了,“是为了AB情侣和谐的婚后生活……哦,是以后国家准结婚了……研究对A一定程度的信息素压制……哎呀!反正真的和您没关系!您真的去问问自己的医生吧!”

 

张佳乐脑中一片轰鸣,他知道自己隐约摸到了真相的门槛,那木门破破烂烂地悬着,一脚就能踹个稀巴烂。可他不敢进,他直觉门缝里露出的真实他承受不住——

 

不能牵扯不清,不能一刀两断,不能爱,不能放。

 

他缓缓点头,直接从喉咙发出的声音像在哽咽,“是该好好问问……”

 

TBC

 

PS:联赛五月份结束常规赛,季后赛按每周一场推,新赛季九月份开始。

PPS:这章昨晚上熬夜写完了,改了许多遍,看了无数遍,还是不敢发,预计要掉粉,请小天使们高抬贵手不要怼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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